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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9
DESPERATE
DESPERATE
2003年,大概是一个春寒料峭的时候,文对我说,我们应该把生命中注定不属于自己的人当做是已经死去,这样我们可以避免可望不可及的挫败。这之后每当晓色云开或者夜幕四合的时候,我总要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所适从的害怕,有多少欲盖弥彰的离别在周遭不断上演,你们,顺理成章地就此成为永诀,剩余我孑然独立,空荡荡的四野。
“sa_yo_na_la.”
“不要说sa_yo_na_la。那不是暂别,是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见面的。”你能够感受得到一种寒浸浸的锋利穿刺进身体,那样的难过。站在2007年,秋寒抖擞,严冬逐渐无孔不入地穿插进来,每一个缝隙都是冰雪。我呈现出这样卑微的姿态,束手无策地乞求你给予遥不可及的点滴温情。而你守望着一大片清凌凌地结霜的天空,同样无能为力。亲爱的。我在彻骨的黑暗之中度过168圈缓慢爬行的时针。我从来没有这么的害怕,连呼吸都透露出一阵阵惊慌失措。你听见我欲哭无泪的求救的声音吗,仿佛周遭是密不透风的围墙。
一遍一遍。不住回荡。
你从来不曾体会过的,这样的,死一般的,绝望。
四下无人。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从我的生命中就此销声匿迹。我怎么能够毅然决然地忘记你。
亲爱的。我来不及告诉你。真的宁愿毁灭的是我自己。
亲爱的。我再也无能为力,拥抱你。
Sa_yo_na_la。就此永别。抬头凝望一大片连接得毫无裂痕的天空,漫天的星火如同飞霜一般崩溃下来。彻骨的寒冷在这168圈毫无怜悯的时针攀爬的轨迹里,一直连绵不绝地附着在我的灵魂深处。无论燃起多少火光也驱逐不了的,令人绝望的寒冷。连眼眶中的泪水也凝结成冰的寒冷。
2007年10月21号的夜晚,我看见流星在夜幕中凋零,拖曳出绵长的尾焰。我曾经一厢情愿地,相信阳光。Sa_yo_na_la。亲爱的。我发誓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毛骨悚然的坚强。
因为只有你知道。我早已经千疮百孔,拒绝迎接,下一个天光。 -
2007-11-12
正经事
正经事
在HK看《色戒》才是正经事
这部电影的口水痕迹太多,导致某兔在还没有来得及正儿八经地把大陆版看完的时候,已经无可避免地对它失去了积蓄了一年有多的热情以及兴趣。咱们国家是根正苗儿红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哇,对于小资情调要坚决地抵制哇,对于淫秽色情的音像制品把它扼杀在摇篮之中国门之外以免它污染国民视听哇,对于国民不健康地滋生出来的好奇心理要视为人民内部矛盾予以温柔一刀哇。面对这么一部本来不应该伤筋动骨的电影,我国的文化教育部门(我想应该是关他们的事)如临大敌,盛情邀请到著名的剪刀手爱德华在中国各地巡回演讲培训,张小泉师傅鼎力赞助,全国各省市闪亮亮咔咔的大剪刀蓄势待发……结果是大陆版的《色戒》就像2000年的千年虫一样雷声大雨点小,啥后果都没有,啥卖点都被剪,翘首以待了一年有多的各位观众们一片骂娘。
三场床戏有那么重要吗。虽然对于李大导演这个深刻的固体人来说,每一个情节的存在都是有道理的,每一句台词都是有涵义的……
但当剧情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男女主角正式进入状态,然后如同大家习惯地一般电影一样来一个关灯,黑屏,您就真的纯洁无暇到想不出会有什么下文?就非得把一切东西都甩在您面前好象生理启蒙教育一样?即使没有那三十分钟的限制级镜头,李大导演对这部电影的主题也算是诠释得差不多了,其他被删节的片段估计也在网络的浪潮中为国内观众所深入了解,您就真的非要靠那清晰细腻情节完备的三十分钟的启发,才能了解到男主角衣冠楚楚的外表之下崇尚暴力的本性?在李大导演开场一个多小时的铺垫之下莫非您就真的沉溺于梁老帅哥温文尔雅的举止之中而对结局他的心狠手辣半天回不过神来?最后多说一句。要是在社会主义红旗飘飘的新时期,您买票进场的初衷还能天真到,为了那三十分钟,某兔只能五体投地地佩服您并且顺便要合理地怀疑一下您的智商——您真以为能在中国的电影院轰轰烈烈地看一场三级片啊?即使有李大导演撑腰,您也,想太多了。
在北京路吃寿司才是正经事
最近突然特别喜欢三文鱼。妖妖艳艳的明媚长相,软软的质感,均匀分布的脂肪条,真是何其多娇,引无数英雄掏腰包。其实,寿司店的三文鱼是一味完全与味道无关的鱼,没有闷煮煎炸的技术含量没有油盐酱醋的画龙点睛,唯一能一决高下的,是鱼肉的质量以及大厨的刀法。真讲究起来,还要计较鱼肉的温度高低,芥酱的浓淡程度,以及伴碟的白萝卜丝。
据说,这样的食物可以用返朴归真来形容。
真是逐渐淡下来了。2007年的7月份开始,浮游在车水马龙的小广州,咿呀咿呀地赶地铁奔九点的实习的日子里,某兔经常处于四肢乏力头脑低速运转的状态。中山大学南校区林荫翳翳的校道上有一把粉红色的小洋伞在飘,图书馆和西门之间的每一种可能的路径都尝试着走一遍,偶尔借一些网络小说或者短篇散文来消遣。沉闷而冗长的节奏。时而晴朗时而阴霾。
生活曾经以摧枯拉朽的姿态,从我身上呼啸着碾过。而我发誓不再盲目地成为这个世界上碌碌无为的蝼蚁之一。而今我依然坚定不移。
哦,就像我坚定不移地热爱着日本菜并且痛恨着日本人一样。
在店子里和经理叫板才是正经事
2007年11月9日晚。渔乐。只为了办一张小小的会员卡某兔居然试图对一个莫名其妙的店员循循善诱,并且正儿八经地与之交涉以期达成共识。
是这样的,当当和某兔进去渔乐坐好之后店员甲说一次消费能并且只能办一张会员卡,某兔于是说那我们到时候分开结帐不就两次消费了。当时店员甲很明智地说为了避免麻烦你们还是一起结帐吧,到时候给你们办两张就是了。之后结帐走人的时候店员乙以一开始店员甲的口吻和某兔说一次消费能并且只能办一张会员卡,拒绝给当当和我一人一张。
当时某兔联想到的是合同法里明确规定的口头协议有效。于是我叫了一个据说是经理的人过来。
我发誓我不是在惹是生非。我只是说教而已啊。神奇的是对于法律这东西,我依照它的规律已经产生惯性思维,有约必守是合同法的原则来的哇,您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就不守诺言了哪,要受到良心的谴责之外您还要对受损害方做违约赔偿的哇。
结果是我们理直气壮地办了一人一张的会员卡。
某兔渐渐觉察到法律的好处。无论如何您都可以假设您的背后有整个国家机器在撑腰。很多事情我们做的都不是价值判断,而是三段论式的演绎推理。只要有法可依,客观事实符合法律构成要件,您就可以用整个中华人民共和国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要知道,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的智商都有145,挨个解释过去多费劲啊,纠纷产生的时候可以堂而皇之地丢一句,您法盲么,这玩意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可是明文规定的咿,省下多少事儿。法律这东西的发明可是可以拿诺贝尔懒人奖的哇。您突然会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气不喘了,一口气骂五个人不费劲儿,只要投资一点点时间背几个小法条,实惠。
只是到最后您也许压根就不会去想到什么是法律的合理性解释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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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5
贺*·11月·1日·*贺
Congratulations & Celebrations
Congratulations & Celebrations贺*·11月·1日·*贺Congratulations & Celebrations
Congratulations & Celebrations
请回忆去年的生日各自在做什么。熙熙攘攘兜兜转转,转眼又过一年。某兔正式进入奔三行列。不禁要再感叹一次时光啊时光。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里我们已经华华丽丽地……
到了法定结婚年龄~yeah~\(@_@)/
2006年11月1日。某兔是忐忑不安若无其事地和Michael老师请假。
2007年11月1日。某兔张牙舞爪光彩照人落落大方地和黄老师请假。
那么我们来追忆一下似水流年好不好。
去年。今日。
某兔白白胖胖地迎接满满的幸福。直发。52kg。163cm。黑色吊带背心。白色蕾丝边短上衣。米黄色层叠小短裙。还有煞风景的大地色双肩书包。
某兔记得当天晚上在烈士陵园附近一家西餐厅晚餐。一直到九点多钟貌似已经没有车。
某兔记得扬兄突如其来措手不及的电话,非常感谢扬兄和小璇的礼物。以及感谢李庭浇灌出来如此茁壮成长的一棵扬兄。哇咔咔。
某兔记得当天手机信息把收件箱撑涨了。原来这么多人疼我的。
某兔记得坐在颠沛流离的taxi上飞奔回学校,大头恍恍惚惚的一个电话,我迷迷糊糊地管她叫阿姨直到听见她高N度的吱声以后突然意识到错误。
某兔记得心安理得地查阅42同志进贡的礼物居然神奇地发现其中包括一对带钩钩的白水晶耳环。
某兔记得梁小洁同学看见Jacky同志进贡的琥珀项链以后清晰地发出感叹:
“~啊,这东西多么适合戴在你妈脖子上啊~”
也许明年的11月1日我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很多人今年的故事。也许不会。
就好像去年我并没有叙述前年发生的事情一样。人总是要长大。要往前看。
特此鸣谢,在2007年11月1日24:00之前给予某兔 精神上 或 物质上 以鼓励的,以下固体生物:
爸爸。妈妈。蛇阿姨。兔阿姨。Jacky。小福。番茄。小云。Bubu。大头。虹儿。李少。芹。李Y。42。宏。以及某一位不知名的神秘人。
以上名单截至11月1日24:00,之后表态者不算。如有异议,不得提出。谢谢=V=
其实我记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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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0
兔日子
兔日子
某兔最近持续很困=V=
生物钟依旧是持续凌晨1点睡觉,清晨6点45醒。
然后是上课。早晨8点睡到12点吃饭,伴随着叮铃铃铃铃铃的美妙钟声,跟随着浩浩荡荡一片人群,奔赴黑压压地倒人胃口的饭堂。顺便一说,这一学期吃早餐的习惯我竟然奇迹般地坚持下来了。
之后是中午不睡觉。
下午又上课。则是14点30睡到17点35。即使我努力把眼睛眯得大大的,依旧是萎靡不振一去千里。我琢磨着九年义务教育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怎么课堂上就能那么饥渴般努力地汲取知识,精神还愣是抖抖擞擞的呢。
接着回宿舍贤妻良母状拖地,洗一个大规模的热水澡。黄金时间到来。(突然响起新闻联播的音乐~)
某兔最近大批量地喝水=V=
平均每40分钟喝550ml的茶。依旧是不要命地放茶叶。
某兔得到的启示是,不要随便坐第一排哇。
因为亲眼见证了讲台上的老师瞳孔放大的一幕。该女人观望着某兔上课铃响开始喝水。
下课水壶空了。下一节课奇迹般变出另一瓶。
下课水壶又空了。再下一节课继续变出第三瓶。
然后该女人的表情就由这样(+.+)变成了这样(@o@)
嘿嘿。其实我不应该随便吓人的。(不如下次搬个西瓜上课吃吧~)
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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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8
喜歡
喜歡-張懸(imagine)
而我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片段中 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就快懂 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 怎麼好好和你過
你曾經讓人被愛並且經過
畢竟是有著怯怯但能給的沉默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裏
我最喜歡你
安静的木吉他汩汩地流淌出来的,固步自封的旋律。
这么多年。怎么能再一厢情愿地自欺欺人,我们之间只是一段绵长的物理距离。我摸索着伸手过去的时候你又悄悄转身离开,你无比清醒地抽离出你预期中万劫不复的悲哀并且忽略触手可得的快乐。日复一日。于是。渐渐我不再觉得我会失去你。那些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幸福根本无所谓失去。我们驻足在时间与空间聚合而来的洪流里,观望彼此的哀伤。而我始终只能欲言又止。而你始终不肯伸手搀扶。
这样粉饰太平而得到的相处模式,我们都历经挣扎。好不容易。
告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两年以前我没有去送的那班飞机依旧足够把乘客安安稳稳地送到一个地理位置极其偏远的角落里。那里有厚厚的雪,积压一地。那里的温度让人情不自禁地寻找另一个柔软的拥抱来取暖。那里风尘仆仆的过客,渐渐地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从此不再回来。
天涯海角。这样也好。你会偶尔散落在窗台的问候和招蜂引蝶的微笑。你逐渐辨认不出这些文字中属于你的那一部分。于是我的悲哀逐渐变成了自言自语。
还要多久。一遍一遍地,想像自己对着连接在一起的天空沉默不语,你能够听到我想说的话明明就那么简单。你好吗。你快乐吗。你想念我吗。
我想说的话,你再也无法笑着回答。
现在的我,一个人走走停停。读读写写。唱歌的时候抬头看着天。
现在的我,比从前更加害怕寂寞,害怕热闹场上独自一人的角落。
现在的我,性格慢慢悠悠,总把事情拖到迫在眉睫才去做,事先的准备也不够充分。
现在的我,喝茶的时候还是不要命地放茶叶,早晨起床以后胃痛也不见觉悟。还是用那个深蓝色的高高的水杯,以前经常把开水往你衬衫上招呼的那一个。
现在的我,看见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会觉得很幸福。
现在的我,还是喜欢把自己幽闭在房间里几天几夜不出门,饮食起居全部用面包水果来解决。
现在的我,凌晨了还总是睡不着,开着电脑一片幽幽的蓝光。不停地煮开水,冷却以后泡蜂蜜喝。
我还依然在这一座尘嚣飞扬的南方城市里怀念过去。记忆中的2004年,波澜不惊的朝夕相处,你怎么努力去刻意忽略的,那样细腻如水的幸福,都不堪一击地,汩汩地随着旋律流淌出来。
而我并不需要你做任何的回答。我美丽的爱情,因此而,慢慢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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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4
晒太阳的章鱼烧
10·1黄金周里,伴随着热气腾腾地鼎沸着的满大街的人,姐姐我心血来潮,手起刀落。那一头从高一开始历尽千锤百炼上刀山下火海依然不屈不挠死心塌地地跟着我闯荡江湖的头发,开始了它新一轮的历程。坐在理发店凉飕飕的冷气里,我突然觉得后背一阵阵飕飕的凉意,不详的预感开始伸爪子在我肩膀上溜达……我心里暗自把五花八门各路神仙都赞美了一遍,神啊,请您一定要抽空保佑我的头发平平安安,顺顺滑滑。
2小时以后,带着波澜不惊的表情,顶着波涛汹涌的一头卷发,我心潮澎湃地扶着理发店的大门,浩浩荡荡地迎接生物们声势浩大不遗余力的语言打击。
接下来,绵延不绝的,声音。
我终于意识到,阮玲玉的崩溃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正常人的正常行为。亲爱的生物们啊,你们对于不属于自己的,20年来一直在我头皮上茁壮成长的这几十厘米的黑色蛋白质,表现出无比猫腻的浓厚兴趣。事实上它们从出生到现在只经历了高中三年加大学两年的垂直顺滑,具体适合不适合用“滑”这个形容词咱们还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一夜之间它们不过理所当然地借助外力回复到初始状态。是谁说的事物的发展是螺旋上升的,否定之否定就是肯定,是质的飞跃。然而我这一卷就仿佛对社会大不敬,姐姐我仿佛上升到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打家劫舍奸淫掳掠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的思想高度。某君稍微一总结,我的新形象立刻就抽象成一个,烤焦的,章鱼,小,丸子。
章鱼是卷发,丸子是圆脸。
哦我亲爱的生物们。你们的可爱程度以及想像能力真是呈现出日新月异几何级数地蓬勃发展啊。
10月21号的北京路光明广场琳琅满目的店面,到处张扬着广交会来宾8.8折优惠的大红卡片,喜帖似的,洋溢着崇洋媚外的,对于外国人赋予超国民待遇的,中国特色的,恶俗。
我还能清楚地记得小福同志威逼利诱我把博客上所有的小福改回jason的时候,他使用的手段对我比较奏效。他说要是不改,以后一切他请吃饭的级别,都降格为路边摊。于是他话没说完,我立刻干净利落地说好我错了我一定改马上改心悦诚服地改。但这样的软骨形态,和上述中国特色的超国民待遇授予,我想还是有质的区别。
背着大书包晃荡的时候,某貌似热血青年的孩子迎上来说靓女我们做活动搞宣传,来来来送你一个小礼物咱们上楼领。姐姐我就这样云里雾里地被勾引到一个九曲十八弯的角落里,一家小小的化妆品店,我开始琢磨那所谓小小的礼物是不是和商店规模一样小。
店面坐着一个美女姐姐,白里透红的脸颊上粉扑得三尺厚。哦天,要是我也每天早晨和您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尽心尽力地完成这勤劳的粉刷匠工作,姐姐我也能光彩照人地当一回粉嫩龙。轮得到您叫嚣。美女她一惊一咋地叹,哎,妹妹你皮肤可不好。我差点一鞋子拍到她明艳动人的刷墙脸上去。
美女仿佛找到组织一样,相见恨晚地说哟哟不要紧,我帮你做个护肤,然后一调羹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糊到了我额头上面。哦天。美女说哟哟不要紧,咱们等它慢慢干,反正有时间,我先帮妹妹你做个产品介绍怎么样。
接下来半小时的时间里,我在神游以及美女不知所云的游说里艰难度过。美女说哟哟妹妹你需要买点啥啥啥去给肌肤做深层次的保养啊,20岁出头就要开始护肤啦。
我靠,姐姐我芳龄19周岁。
最后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决定善解人意地帮助美女节省滔滔不绝的口水战。我满怀歉意情真意切地说,姐姐,我钱包没带出门。这可怎么办呢。接着我很高兴地,看到美女的脸戏剧性地拉长。厚厚的粉差点铺天盖地地掉地上形成十月飞霜。这真是罪过啊。哦也。
继续走下去是韩国“777”品牌的促销活动。感谢小金同志自动自觉为我打磨的自然指甲,至今还亮得很健康。那是一个韩国人走过来告诉我他姓金,说像我这样温驯的小姐谁娶了都是福气。呵呵。听起来像形容宠物似的。当时姐姐我确实一身贤良淑德的碎花裙子,那么好吧我是好人,不至于过分张牙舞爪致使该韩国人对大韩民国国人的认知能力产生怀疑,于是我貌似温柔地微笑了一下下。
我浮游在下班时间人来人往的北京路,高举5块钱一个青苹果味的麦旋风大摇大摆。
经过某婚纱摄影的大展位,简单地搭建出来的一个白色舞台。舞台上某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兄台在唱歌。很投入。不由自主地在台前站住脚仔细地听,相当夸张地表达了我的赞叹与好感。作为一个歌者,才华必须被尊重才有存续下去的理由。设身处地地考虑我也希望当我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有观众,欢呼声嘘声都没关系。冷漠才是杀人凶器。我想是这样的。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静悄悄地溜了。哇咔咔。
10月23号的时候蛇阿姨莅临中东参观指导。礼炮~烟花~
蛇阿姨带来的物品总结如下:人一个。睡衣一套。苹果四个。梨四个。人参一包。咽喉片一盒。感冒灵一盒。银翘片两包。清开灵两包。黄连上清片两盒。去病毒口服液两盒。其他杂物省略。
小规模地汗了一下。我无比可爱的亲人们。
是从周日下午龙舅舅打电话来的那一刻开始感到小幸福的。借歌词。怀念小时候漫不经心地平和地相处。
送我一个家(粤)-泳儿
晴朗天 榕树荫/月半弯 图画想得多漂亮/前景敢不敢跟你去开发
在市区 望向理想的优雅/谈着储蓄的计划/我却不信城内会没有吵架
如楼下 太喧哗/楼上娃娃哭了吗/连累小小的我不禁害怕/难道爱亦会变得颓垣败瓦
回家 屋邨几多伙人家/然后发现哪伙还会愉快/能令我极眷恋的家有吗
蓝吊灯 桃木桌/白绢纱 寻找装修的抉择/研讨家私的摆设 与风格
在市区 望向美好的高塔/谈尽美好的说话/我却想到城外我遇过的家
如楼下 太喧哗/楼上娃娃哭了吗/连累小小的我不禁害怕/难道爱亦会变得颓垣败瓦
回家 屋邨几多伙人家/然后发现哪伙还会愉快/能令我愿每天一起回家
你未必需要给我密码/或者请送我一个家/要是你能为我情愿付最大代价
期望你亦能令我遗忘爱会慢慢平淡
如楼下 种鲜花/楼上轻轻敲结他/谁在家中跟我仿似渡假/炫耀爱没有变得颓垣败瓦
晒一晒最近漫溢出来的幸福,一切从10月21号和bubu打电话时候看到的第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开始,令人措手不及,束手无策。我想流星确实代表了某个美好的愿望。但愿能一直延续下去。
是过得很好的。暖意洋洋的岁月里被宠坏的孩子,握着你的手,不要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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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6
阳光灿烂的日子 in the heart of the sun
阳光灿烂的日子
In The heart of the Sun
但愿我能够永远不怀疑。我拥有过这样好的时光。
那些从细枝末节中抽象出来的温暖的碎片,往往在不经意之间跳跃进视线中,模糊了周遭日益清晰的轮廓。
流逝的日子里偶尔有人截取下来的断片,角度极其锋利,天空湛蓝得如同一汪秋水,每一个亲爱的小孩脸颊带粉,眉梢挑衅地直直上扬。你仰望天空的时候还能想起什么。过去。将来。
一夜之间。学校里突然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一群人,手里提着黑色皮质公文包神情疲倦地奔赴各种各样的笔试面试。已经可以瞻望到明年六月份意料之中的繁花似锦笑语满堂。黑色长袍红色垂穗。生命中一段不可抹灭的过往就如此迅疾的抛到步履匆匆的征途之后。当年意气风发仰望天空的孩子们,很容易就会遗忘的截面。窗台。单车。校道。林荫。笔直地铺展开四年的道路就这么销声匿迹。你不得不一再地想起。
“我等下再打电话给你好吗?……我一定打,这次我一定打。”
听到这样的话。你还能反驳什么。听筒的彼端传来杂乱无章的,键盘敲击,断断续续而漫不经心的语句。天气突然冷起来,辗转反侧的落叶盘旋在校道上。一个人裹紧了自己还觉得不够,一碗热汤的关怀那么那么的难,以致仔细地思忖着就会止不住地流泪。我已经不再是以前一往无前的孩子了。不再能够高高地昂起头承接住眼眶里的咸涩,不再能死性不改地奔赴一个注定粉身碎骨的悬崖,我没有办法一再地死亡与重生乐此不疲。我没有办法再用泡沫来粉饰太平甚至装出一副沾沾自喜的嘴脸来。
快乐是有期限的。耗费完了,我们又将恢复此去的平静。然而快乐又从来不会因为害怕被耗费而从此偃旗息鼓。它一遍一遍地跳跃出来,于是我们便有了不断重复的记忆。
要感谢你。这些日子陪着我。我一直是太幸运的孩子。
我喜欢听你义愤填膺地谴责我,说我缺乏照顾自己的常识,死了活该。我会笑出来。
我喜欢你突发奇想说我是一个面团,谁捏一下就立刻变形,喜欢你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喜欢这样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彼此空荡荡的理想。以及梦境。以及似是而非的得失。云淡风清的时光。
谢谢你。
最后。天佑我身体健康。为我爱的一切生物。同时烧香拜佛把最近积累的人品在需要的关键时刻一次爆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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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4
夏末秋初重复犯的错
夏末秋初重复犯的错
[如若我还尊重爱情我会放弃呼吸般镇定]
我一直在想,还要再过多久的时间。你一如既往地沉浸在渐渐走远的往昔的时候偶尔也会抬头,周遭明媚如画的丝缕日光能短暂地抚慰你,犹如从来没有涉足进层叠的晦暗,那样冠冕堂皇的兀自绽放。
也许在那一刻,你终于明白生命本没有必要,为任何人,等待任何答案。
日复一日的清晨,宿舍楼下总有青草的芳香浅淡地渗透进空气之中,和煦的日光伴随着短暂的风,承载起一日的喜悦与哀伤。能够抓得住的东西那么少,比如右手握着的粉红色蕾丝花边的阳伞,迅疾的风一吹就离经叛道,它的骨子里本来就软绵绵。
谁不是左右摇摆,在夏末秋初暧昧的季节里。
然后不断试图在平淡的日子里找寻慰藉。
总是还有一些短暂释放的愉悦。诸如夜色靡丽灯火辉煌的珠江,它从来都坐落在这样一个地理位置,你并不总是能够唾手可得。从而你一直念念不忘。
依然是每一次都要停住几秒的,短暂停跳的心脏。
还有很多很多。水煮鱼里漂浮的明***人的川椒,农讲所附近八点半以后半价的海胆寿司以及三文鱼,KFC每去必点的田园脆鸡堡和深海鳕鱼,皇冠玛莉奥以及贝儿多巴淡淡奶油香的泡芙,rbt价钱不合理但分量很足的绿茶冰沙(原谅我一直没办法记住它的名字),许留山大卡司的芒果西米杂果捞,等等等等。很遗憾的是我记得的只是这样一些浮于表面的事物,它们赋予我的曾经却是远远超出表面的幸福。
无论什么时候推门入室总是有灯光在等。身上裹着阿姨的吊带睡裙的时候,我蜷缩在黑暗中死寂的客厅,安静地沉溺在这翔实的幸福里。睡裙是棉织质地,有家常的好。洗衣粉浅淡的香味还残留在衣物纤维中,我深深地呼吸,企图从它的字里行间找到久违的温情。这就是一段婚姻所赋予的,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能感激涕零的好处。
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你。是认真的。
你不能明白我要在这样的形式下面生活,才能确定什么事情,能抓得紧。而一直孜孜以求的未来谁能够看得清楚,那不过一场声势浩大的海市蜃楼。
爱一个人应该有怎样的姿态。
简单到,看着他笑跟着笑,哭跟着哭。简单到,只是深深的喜欢。
[如若我还尊重爱情我会放弃呼吸般镇定]
然而偏偏要有这样一场彼岸洋洋洒洒的焰火,不经意之间叙述出,谁与谁讳莫如深的千丝万缕纠结。年少时候的你与不复年少的我,假如当时已经牵着手,是否也能够一起走。是真的永远不要再回头。一直一直走下去。然而这世界总存在着比我们能接受的范畴更宽的种种假设。
[会令情侣受苦已是爱但我答应我永不要 重复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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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7
平淡生活Ⅱ
“弘一君。幸子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就打扰到今天吧。非常感谢这三个月以来的照顾。之后在异地的日子,也请您要保重自己。就此告辞了。日安。”
幸子起身再一次检查背包里的物件。毛巾。牙刷。盥洗用品。润肤露。衣服。兔子布偶。
再没有什么了,留在这里简简单单的一百天。2007年9月9日,周日的早晨。幸子枕着弘一的手臂睁开眼睛,日光如瀑,声势浩大的天晓渗透入整个房间。幸子记得昨夜是特意在窗帘铺上厚厚一层遮光。料不到,离别还是如此迅疾地来袭,从不留一点余地。
弘一半梦半醒地回答了一声,模糊而暧昧的字词。是否有所回应,原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日子已经逐渐在以“默契”为名分的相处中,渲染得平淡如水。即使他不说话,幸子猜测得出来他的回答应该是简单的一句。好。
今日幸子却突然很想弘一给予挽留。就像从前一样,分手的时候紧紧地抱住她,好像要将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用亲昵的语气对幸子一遍一遍说,不要离开。可是都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幸子清楚地记得昨夜弘一仓促的,道别的话语:“公司的高层下了决议,要调派一批人去东京总部负责工作。升职的名额会配给这一批人。老板今天吩咐我,明天一早就上任。不再回这边的职位了。”
她一阵沉默。
“那么,请问您要如何妥善地处理我们之间的相处呢?”幸子终于想起来要接话的时候,弘一的呼吸已经酣然而均匀。他睡下了。
七年。弘一习惯于同样的姿态,右手环绕着幸子的肩膀,将幸子的脸埋藏在自己的怀抱之中。似乎是安详而满足的气氛。然而幸子从小习惯右侧而卧,弘一并不知道。
七年的日子。之前弘一一直就职于外地,偶然回来探望幸子,每次开启弘一赠送的手信,幸子总有淡淡的哀伤。确实不是结婚了的关系,只是情侣而已。彼此都忙。于是一直忘记去登记以及宴请。照片也仅仅剩下很多年以前陈旧地泛着黄色的一张,幸子大学毕业的时候弘一手捧着大束的百合,花簇之中的幸子笑得仿佛新嫁娘一般柔情似水。
想起来还是觉得恍惚。不久以前,还是很久以前呢,弘一刚刚接到公司的聘书的时候,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他曾经是凝重而难过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将聘书陈放在幸子眼前。他的拥抱沉实而谨慎,他一直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呢喃着说,对不起,一直重复着。幸子曾经是如此透彻地难过,她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语,将眼前的男人当成孩子一般拥进自己的怀抱中,亲吻他的额头。
之后的日子里。日复一日从不间断的电话,甜蜜而抱歉地听着室友抱怨弘一的罗嗦。圣诞日,搭了三个小时的电车,脸颊在洁白的北海道的冰天雪地里,映照出可人的粉红。弘一爱惜地拥抱着幸子,帮她取下头发上的雪花
……再之后,是什么呢……
三年之后。仿佛突如其来,亦是顺理成章。电话日渐偃旗息鼓。双方转入日趋平淡如水的关系。礼节性地见面,用膳之后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散步。话题成为琐碎的日常生活以及枯燥的工作。有时候甚至什么都不说,看着表,时针行走到接近最后一帮新干线启程的时间,礼貌地道别。在电车站再会。
第一次在电车站弘一停住脚步。他的语气突然缓慢下来,显得平静而不容置疑。“幸子。就送你到这里了。一路小心。”
幸子霎时停顿了数秒钟,平息了颜色:“我知道了。弘一君。感谢您今日的陪伴。”
幸子摇着头,命令自己不要牵扯进回忆的旋涡里。日光依然是温暖而残忍地浸透了整个房间,幸子四望着左近的家具摆设,淡淡的失落与怅然就凝聚在心。她是爱他的。也许。幸子沉溺在弘一温暖而沉实的拥抱里,总是不愿意在清早就醒来。习惯了他的懒散,总是帮他执拾好书籍纸张四散的桌面,帮他晾干洗衣机里满满的衣服,妥妥帖帖地放置进衣橱。弘一忙碌地东奔西跑,专注于工作。与此同时幸子做着这些琐碎而繁杂的事情的时候,漫溢着作为他的女人,温柔而平和的心境。
然而见面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沉默呢。
有多久没有好好的说一说话了。幸子多少个夜晚在他的怀抱里失眠,一直默数着他均匀的呼吸。暗夜中弘一的轮廓锋利如镜之华彩,渐渐生成鱼尾纹的眼角,丝丝缕缕的,耳鬓的白发。幸子想着他是如何周而复始地度过这一日日的天光,岁月的年轮毫无保留地在彼此的身体上碾过,饱满而莹润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光泽。这样的老去也许是值得被称道的幸福吧?
“幸福?”妈妈温和而慈祥地微笑着的面容又从幸子的脑海中浮现。之所以赋予自己“幸子”这样一个称谓,也许是妈妈一直希望自己得到的幸福能够顺延到幸子的生活吧。她喃喃自语:“幸福?也许就是日复一日的平静吗?”
烟尘喧嚣的电车站。幸子提着从弘一的公寓里执拾出来的两大袋子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风尘仆仆地站在街道旁边。是狼狈不堪的模样,倾泻下来的明晃晃的日光,淋漓的汗水湿了额头。幸好,弘一依然在空调恒温在26摄氏度的小房间里享受原宿的最后一个早晨。并没有陪同着出来呢,这样酷热的暑天。
幸子这样想着,又记忆起从前和妈妈居住的,那一幢低矮却舒适的小房子。风扇在头顶上咿呀咿呀地摇晃着,气氛潮湿而安详。妈妈在每一个色调柔和的橘红色黄昏,都会忙忙碌碌地穿梭在灶间,一如既往地微笑的神色。
也许。冬天也即将到来了吧。
幸子抬头仰望天空,灰蒙蒙的底色,穿插而过的一群杂乱的鸽子。
妈妈曾经是坚定而幸福地说过的啊。当一个男人愿意将他的生活交付给你,你也愿意陪伴在他的身边直到死去。由此开始构造出美满的家庭的雏形。直到有一天,你们如同家养的鸽子,习惯了有对方在左近的日子,再不愿意飞起来。你们成为连体的婴儿,彼此的另外一半。
这也正是大多数人所选择的,所谓幸福。
弘一也有千般好。沉稳而实际。在幸子需要暖暖的一件毛衣的时候他一定不会递过来一束玫瑰。幸子记起今日早晨他的呢喃,又好像回到了最初相识的时候。第一次迎来风尘仆仆假期归家的弘一,环抱着幸子一夜未眠,他说幸子的温度之于他是整个世界的幸福。清晨的曙光温和而执着地覆盖住弘一的睫毛的时候,他依然是坚定而沉实地握着幸子的手。
那一声呢喃,莫非一如往昔。彼时一遍一遍地重复的,su-ki-da。
喜欢你。
这样想着。幸子重又深深地埋下头,日光从发丝之间映射进来,窥见她漫溢着喜悦的温柔神色。
冬天也即将到来了。是要有一个大大的保温瓶,和妈妈一样,满满地盛上一锅红枣桂圆汤,然后带着它坐上新干线去东京。弘一喜欢这些温暖而营养的甜品,他的工作一如既往的忙碌,到时候说不定还在加班加点。可是无论如何,平安夜一定是要陪在幸子的身边,将她的手放置在自己厚厚的口袋里。
今年的圣诞日,东京应该会下雪吧。
幸子凝望着天空,不再想像那些关于幸福的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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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2
鉴于小福同学的威逼利诱于是把所有的小福都改成jason
鉴于jason同学以下问题的答案我很喜欢,于是乖乖交作业
Q:你清晨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
A:毛主席啊,现在钞票上印的都是毛主席啊,以前我醒来要想到四个人的,百元钞票四伟人嘛,现在省事了,记住毛主席就行了。
(哎...都奔晚婚晚育年龄的人了,居然还点名.我那个汗呀,都成黄河泛滥了)规则:
1.被點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裏寫下自己的答案,然後去掉一個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個你的問題,仍然組成20個問題,傳給其他人,列出其他需要回答問題的人的名字,還要到這几個人的博客裏留言通知對方——你被點名了,被點名者不得拒絕回答問題.
2.被点名人要在自己的博客裏注明是從哪裏接到的,並且再傳給其他人,讓遊戲繼續下去,不得回傳。来自http://user.qzone.qq.com/47677637
交作业了
1.你会恨一个你爱过的人吗?为什么(俺的观点是:你不能恨一个你爱过的人)
难说.爱过就表示现在不爱了.既然不爱了我干嘛就不能恨他.
2.如果以婚姻为前提条件,你会选择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如果这不是同一个人的话)
爱我的人.基本上我很容易爱上爱我的人.
3.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why?
能.做好朋友都成.又不是每段感情都要折腾得死去活来.
4.我哪些方面变了么,与你印象中曾经的我相比?
变了啊~~~~~~~~~~~这世道,您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玩点名.
5.你爱的人优秀过你很多,并且你始终望尘莫及,你会怎么办?
继续爱呗.我爱他又不是要抢他饭碗,他干嘛就不能比我优秀.
6.我在你心目中的样子?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
7.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回家.妈妈不骂我.
8.你觉得自己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胖了.
9.你清晨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
看见谁就想谁.
10.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深圳.嘻.因为深圳的jason同学不知道欠我多少顿饭了.
11.大学最遗憾的是什么?
保不了研.暂时是这样吧,我才刚大三.(出这个问题的人肯定是叔叔阿姨)
12.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缺点是什么?我有么?
13.你心烦意乱的时候会做什么?
打电话.用电话煲一小时老火靓粥.
14.你的首要擇偶條件是甚麼?
男的.
15.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在阿简的熏陶下,我重新拿起笔画画了.
16.你希望自己活到多老才是应该的?
我觉得我应该长生不老.世界上少了我该有多寂寞,您说是吧^_~
17.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打算改写自己哪一时期的历史?为什么?
不改写了.改写哪段历史,都可能错过你们.
18.小时候的愿望是什么,现在怎么看待?
叮当是我的.叮当改名了,所以我希望多拉A梦是我的.
19.你最喜欢自己哪一点?
遇到挫折,首先尝试体谅别人.
20.你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是什么?
把你们都养进了我家院子里,嘿嘿.翻译成地球语言就是,有你们这些朋友我很高兴.现在我提问:
1.你会恨一个你爱过的人吗?为什么(俺的观点是:你不能恨一个你爱过的人)
2.如果以婚姻为前提条件,你会选择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如果这不是同一个人的话)
3.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why?
4.我哪些方面变了么,与你印象中曾经的我相比?
5.你爱的人优秀过你很多,并且你始终望尘莫及,你会怎么办?
6.我在你心目中的样子?
7.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8.你觉得自己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9.你清晨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
10.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11.大学最遗憾的是什么?
12.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13.你心烦意乱的时候会做什么?
14.你的首要擇偶條件是甚麼?
15.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16.推荐一部电影吧.注明理由.
17.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打算改写自己哪一时期的历史?为什么?
18.小时候的愿望是什么,现在怎么看待?
19.你最喜欢自己哪一点?
20.你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是什么?现在我点名:
大头 虹儿 李少 bubu 欧阳小福 螃蟹 小云 番茄我督促你们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