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9-04

    雨声

    雨声

    http://baike.baidu.com/view/16601.htm 

           

            尽管他最后over得比较搞笑,尽管他是一个愤青,尽管他对解决政治问题帮不上什么忙,尽管他不高不帅,尽管在后来我明白了不仅是他一个人有这么嘹亮而高亢的嗓音。尽管他还有许多许多不完美的地方。可是我从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开始喜欢他。196667日他出生于澎湖,1978年毕业于台北政治大学外交系。他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他是张雨生。

         2008830日星期六。“张雨生出道20周年纪念音乐会”。
       
    于是突如其来地想起他。喜欢一个人,往往只需要“邂逅”。满足了“邂逅”这个条件的时间地点故事情节,是哪一个人,反而并不那么重要。后来你可以邂逅更多的人,但偏离了当初的条件,是再也无法喜欢上他们。从前特别喜欢他唱〈自由歌〉的时候快乐的数来宝。当时是美好的意象,灿烂的明媚的笑容和一个漂亮的木吉他,简单而快乐。他的声音和思想单纯得没有一丝杂质,他讨厌政客和复杂的利益关系,他把油然而生的爱情视为一切,他服兵役之前在唱片封面上慎重地对fans敬了一个军礼,万里无云地说你们要想念我,要记得来找我。

        一个艺人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并不像告别一个普通的朋友一样难过。
        他依然在你身边歌唱,仿佛还在有条不紊地推出新的专辑,偶尔也举办一些小小歌友会。
    他说过,只要你愿意,他一直都在,你甚至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你不会傻乎乎地买票去台北见他一面,他有没有花边消息对你而言也一点意义都没有。你依然在MP3循环播放着他唱给你听的歌,依然在手机的gallery里珍藏着他的笑容,依然可以和朋友们偶然谈论起他的趣闻逸事,依然可以对你们之间的故事存在希望。那究竟有什么问题,你为什么要难过。

         为什么。这如燕盘旋而来的思念。
        
    满怀喜悦地买好演唱会的VIP门票,坐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却一直等不到他高亢嘹亮的嗓音。舞台上演绎的歌曲渐渐声泪俱下,你询问身旁的友人。为什么,这近乎是一个祭奠仪式。他们说祭奠的仪式早已经举行完毕,是当时的你,选择闭上眼睛。
       
    你突然明白你是再也见不到他。你错过的,再也弥补不了。

       

         或许是因为,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来不及在炽热的阳光下走很远的路,去看那蔚蓝的海水,悄悄湿透海滩。
       
    一路绵延的日光,灼热的公路,干净而焦躁的洁白。笔直地通往那个地方。路的两旁喧嚣的尘土累积在深绿色厚重的树叶上。有远山,有碧水悠悠的湖,有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稻田。
        那时候的你。浓密的蓬松的卷发披散在肩膀,一半的阳光倾泄下来落在你小麦色的脸颊。
    你迫不及待地脱下鞋子,踩上湿润的海滩。咸咸的海水漫过脚踝。你深深地望过去那片开阔的海面,零零星星地点缀着黑色的小渔船。海风扬起你的头发,暖色的光线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当海水浩浩地离去的时候,是那么希望你在。
       
    可是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

  • 2008-09-01

    星期天的下午

    星期天的下午 

           

           不管你相不相信,一年以前不会过于欣赏的Cheer渐渐地却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音乐。不由自主的,星期天的下午,把她所有的专辑都翻出来,一遍一遍地听。仔细回想才意识到当时看着《花的姿态》演唱会的时候,那样诚恳的赞赏的表情都是曾经存在过的。而平时常常觉得自己和她很像,所以一直也说不上太多的迷恋。
       
    优点模仿不了,缺点却一样不少。
       
    就好像我的骄傲无可救药我的懒惰也改不了。容易把生活看得过分简单,自以为一把木吉他和甜美的声音就能完成举世瞩目的作品,自以为无害的笑容和过分轻信的举动就能完成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而我现在始终不能明白应该把自己弄脏到什么程度才能迎合这个世界,于是最后依然维持低产阔别数年只写出一首久违的一如从前的简单的EP。他们和我都只能把它称为《失败者的飞翔》。
       
    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开始厌世起来。从前我常常以低姿态仰望你,你面对很多的人,叙述着层层叠叠的繁华簇拥似锦。而即使你的城堡倾颓成为废墟,即使有朝一日你不再饱满美丽,我依然能用我的全部陪伴着你。而那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慢慢地散一会步。让我为你飞翔在你残破的天空之上。这就是《失败者的飞翔》,只有一把木吉他和甜美的声音。不会有那些正确的人来指责我的自私或者怯懦。因为听得懂的人,不会太多。 

            周围依然不断有人询问后不后悔。就好比现在我们没有人能断言什么是绝对正确的。而最后的答案依然是发呆半晌之后茫然地笑。
        我发现自己常常用同一个理由不断地上演离开,你很好真的很好于是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好于是我没有办法和你相处下去。其实将这个理由仔细想想,又觉得和
    Z常常进行的令人无语的对白们有异曲同工的地方。比如这一段出自琼瑶大妈的《情深深雨蒙蒙》里赵薇和古巨基二位大人。

          男: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女: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男: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女: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男:我就算再怎么无情再怎么残酷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更残酷更无理取闹!
      
       女:我会比你无情!?比你残酷!?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
      
       男:哼!我绝对没你无情没你残酷没你无理取闹!
      
       女:好。既然你说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我就无情给你看残酷给你看无理取闹给你看!
      
       男:看吧!还说你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现在完全展现你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

        这一段出自琼瑶大妈《木棉花的春天》。
           
    女:你说!你说!到底为什么!
           
    男:你听我解释!
           
    女: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都说女人心那是海底针呐…… 

            如果后悔有用的话,老实说那是悔到肠子都青了。但是大侠们往往在干掉那些亦正亦邪的配角之前都会来那么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证明后悔往往是没有用的。于是我还是茫然地在笑。
    我不知道多上几个辅导班会不会更有把握一些,不知道少写几篇博客会不会专注一些,不知道多做几篇英语阅读会不会坚定一些,不知道少听几首Cheer的歌会不会积极一些,不知道多想一些未来会不会合理一些,不知道少想一些过去会不会快乐一些。可是我知道把手机放得再远一些才能够对你更好一些,把心情收拾得妥帖一些才能够对别人负责一些,把自己蜷缩地更小一些,难过就会更小一些。

  • 2008-08-11

    檀木沉香

         必定需要等到很久以后,你才甘心如饴,一如未曾经历过层层叠叠的凌厉,将流光溢彩的姿态,悉数隐匿在琐碎的生活之中。
       
    于是由衷地感激起一路的交谈。清如逝水的陪伴。两个人,罔顾年轮渐长的相处,开始絮絮叨叨一如对彼此一无所知般地交谈。而彼时暮色依然悬挂着半弯玄色的月,夏日低垂的天幕并不如秋季一般高远,致使人竭力寻找借口,回避必须立刻面对的断裂。
       
    你回忆起曾经亦是一样的灼热,恍惚之中错觉为经已熟识三生的邂逅,轻轻巧巧地便托付了灵魂,泥足深陷依旧不知倦殆的两个人。你无能为力继续回忆下去,于是你依然仰头凝视深蓝的天幕。
       
    你小心翼翼,害怕干扰到他原本恬淡温存的生活。从不提及索求。 

            几乎是六年之前的记忆了吧。你曾经在自以为绝望的境地中,以自导自演的绝望表情,狠狠地讲。你希望终于有一天他能明白所谓内心的强大是以什么铺垫而成。密密麻麻伤痕。而那并不意味着有谁可以以你的强大为名,胆敢给予更多的伤痕。
       
    现在你坚信不移,曾经的那个你,非常幸福。
       
    你依然会讲一样的话。
       
    你暗自强迫自己隐匿起眼泪。也许。有朝一日。你也会觉得今日的你矫情却依然幸福。 

            不要再刻意去为生活假设出更多的磨难了。都心安理得一些吧,即使是粉饰而出的太平。

  • 2008-08-01

    2008•海滨之夏

    2008·海滨之夏

     

            我可以感觉得到眉梢一年甚似一年地顺从下来。仿佛置身于骄阳如火的肆虐之下,未经任何的挣扎便沉沉俯首的麦穗,而因此也并不见得必须自觉耻辱。研究生。公务员。这些曾经想起来会觉得四肢乏力脑袋打结的日子,渐渐演变成我的生活主轴线。
       
    而我的眉梢确实是一年甚似一年地顺从下来了。挣扎也提不起劲,是丝毫不觉得难受了吧。
       
    梦想是什么。曾经我很迷信它的存在。曾经的那个我,夭折在温情脉脉的怀抱之中,夭折在波平如镜的际遇之中,夭折在层层叠叠的真理之中。在稚嫩得仍未成形的状态下便夭折了。然而你可以触摸到的,她终于悉数分崩离析。即使我依然会假设自己应该勇敢一些,但勇敢的上限,永远只能够停留在低空。
        
    是飞越不了了。海滨蔚蓝的天空白云如洗。13楼的屋顶。

     

            2007103日,来自nasa的火星探测卫星上高清晰相机的一张照片。相机当时的解析率为一像素142公里。偏光率大概98度,大约50%的地球和月亮显出了光影。火星当时距离地球14200万公里,亘古绵长的遥远。
       
    跨越不了的时空一如既往地横亘在你我之间。无论我如何攀山涉水去寻觅你,你也只能邂逅我一光年之前快乐的容颜。在宇宙之中扭曲了的穿行的光线,并不能够完整地建构出清晰的火星的轮廓。你始终只能遥望我而不能跨越半步,我始终只能遥望你祝福你现世安好。即使你们本身,彼此亦存在着残缺。
       
    即使没有火星也存在着的残缺。

     

        我会快乐一些。这个地方,所有的人,我爱你们。

  • 2008-08-01

    First Love

    First Love
    宇多田ヒカル 

    最後のキスは
    タバコのflavorがした
    苦くてせつない香り
    明日の今顷には
    あなたはどこにいるんだろう
    谁を想ってるんだろう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my love
    いつか谁かとまた恋に落ちても
    I'll remember to love  you taught me how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the one
    今はまだ悲しいlove song
    新しい歌歌えるまで 

    立ち止まる时间が
    动き出そうとしてる
    忘れたくないことばかり
    明日の今顷には
    私はきっと泣いてる
    あなたを想ってるんだろう 

    you will always be inside my heart
    いつもあなただけの场所があるから
    I hope that i have a place in your heart too
    now and forever you are still the one
    今はまだ悲しいlove song
    新しい歌歌えるまで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my love
    いつか谁かとまた恋に落ちても
    I'll remember to love  you taught me how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the one
    まだ悲しいlove song
    now and forever

  • 2008-07-16

    夜行至晓

    夜行至晓 

            夜晚十一点三十五分。漆黑的车厢。黏稠的沉甸甸的空气。转一转身,都害怕惊扰到别人。从何时何地开始呢,漫漫旅途中渐渐成为习惯,陪伴着我经过一个一个停站的你。那些从来也不曾萌发过的,从来不曾表达过的,从来不曾对彼此索取过的安详的关系。
        我从来不曾讲过的,谢谢你。

           〈红灯区 / Street Angels〉。
        
    凌晨三点。车厢里轻声细语一般的音响,播放着香港制造的老牌电影。导演邓衍成。主演任达华、邱淑贞、陶大宇、舒淇。确实是看着演员的阵容就令人浮想联翩的电影,讲述的情节亦悉数尽是声色犬马的旖旎与残酷。然而在夜阑人静心无杂念地邂逅到的它所叙述的,却远远不只风月。
        我记得她欣喜上颜地说,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灯光,这样美好的人和事,令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不上你的车。然后狡黠而愉快地转身离开。女人的所作所为往往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我记得电影里要强而倔强的女子,狠狠地逼视着她曾经奋不顾身去维护,死心塌去跟随的那个人。那个人远远没有她想像中的完美。她说,一个女人的一生,总是要蠢一次。一次就够了。
        静谧中
    一夜未眠。答应过你的,不再依赖酒精。 

           四点四十七分。收到的简讯问,到哪里了呢。
       
    “下一次我们不搭夜车了吧,这样让家里人担心,真的很不好。”
       
    “好。其实我也不喜欢搭夜车的。”
       
    可是习惯了彼此作陪的我和你,是很难有机会再一起搭这样长途的列车了。是吗。

     

            白昼十点。总计只睡了三个小时。从早晨七点往熟悉的床上不省人事地睡死过去,到疲乏地醒来。看见明艳艳的日光。
       
    一切都没有改变。放着零食的满满当当的储物柜,密密麻麻的CD架,形形色色的茶叶罐。时光在错觉中一直停驻。我仿佛是刻意要忽略的,熟悉的渐渐苍老的脸。这算是逃避吧。

  • 2008-07-15

    但是

    但是 

        日光如洗的白昼,空无一人的房间。醒过来。
       
    逐渐是孳生出朝夕相处的温情了。无论是骤然而降的暴雨中会为彼此收拾晾晒在阳台的狼狈不堪的衣物,还是凌晨迟迟不肯上锁的大门,或者只是淡薄如水的一声简讯,问一声你是否平安。
        站在六楼,远望着寥落的行人,突然想起你若有似无的淡淡的语句。信誓旦旦要彻底地去忘记的那些人,注定要永远地生活在记忆里。
    有一些人,是烙在灵魂中的一个印,有一些人却只能够是擦过梦中的一阵风。你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得见明丽如虹的日光。
        你明白梦境终究必须悉数地分崩离析。
     

            去图书馆的路上总要经过的,呼啸的大风以及暴晒的日光。左手沉甸甸的即将到期的书,右手千方百计地稳定住翻来覆去的伞骨。这样的路,重复那么多。于是无可名状地不合情理而却挥之不去地,需要有人陪伴。于是常常会有所邀约,请你陪我走一段路。
       
    即使只是疲乏而忙碌的你的声音。
       
    毕竟这里的天气是如此吻合,你曾经提及的焦灼的沙砾以及耀目的海港,令人睁不开眼睛的璀璨以及蔚蓝。毕竟依然残留在这里的我意味着美好但残缺的承诺,你仰望天空的时候也许永远都会记得住。毕竟我很需要你,即将离开的一个人的午后。所以,请你陪我走一段路
        好
    吗。仅仅是一段路。不会很难。 

            我曾经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收获的不仅仅是万千宠爱。然而当我睁开眼睛以后,他们即使不是幻觉,也未必能够长此以往。于是我的获得成为了,阐述失去是如何痛苦的,最好的映照。
       
    我曾经无法抑制告别世界的念头。曾经。我以为生命已经残破不堪,以至于除了用温情汩汩的毁灭去救赎我灵魂之外,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然而我继续苟延残喘地撑到现在,为了发现一切其实可以更糟糕。
       
    然而我依然不觉得自己非得是罪无可赦的那个人。我没有这么幸运,成为万中无一。
       
    接下来的日子,我常常反问别人,难道这就是你能想得到的,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吗。
       
    请你再想一想。 

            为什么非得不去伤害任何人。你反复地问。人生不能求完美,这是我早应该懂得的朴素的真理。
       
    你常常很在意。我知道。
       
    假如我能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假如我能够强迫自己不要感情用事。假如我能够义无返顾抽身而出。假如我能够更加残忍一些。假如我能够不再为别人考虑那么多。假如我能够不再频频回首。假如。
       
    其实仅仅一个假设便已经足够。假设我能够把那个人,当作别人。
       
    以非常难堪的粉饰太平作为习惯,我依然不能毅然决然。你早应该知道我无能为力,心安理得地去伤害那个从来没有伤害过我甚至一直以溺爱的态度去企图包容我的一切的,那一个人。我仅仅能够粉饰太平,虽然这无法作为那个人毫无道理的溺爱的任何回报,即使是万分之一。但这已经是我能够给予的最诚恳的回报。
       
    “这个特别的时候/判断绝不会是你想要/让我为你飞翔/在你残破的天空之上” 

             我想我可以更好一些地诠释这些语句。融化进身体的温暖的味道,是不需要满场观众都起身鼓掌,便能够牢牢确信的喜欢。这个词语我斟酌了很久很久,依旧终落俗套。
       
    但是。你已经习惯我必须以“但是”去予以结尾的说话方式。而“但是”以后紧接着的句子,我没有能够明确无误地告诉你。请你原谅。我不知道。

  • 2008-06-20

    送别

    送别 

        谢谢你给的从前 / 那张我爱过的脸 / 有些事不需要永远
        而你应该听不见 / 这最安静的语言 / 我静静地念 / 我的爱再见
        听不到 / 我知道 / 就让它留在时光的隧道 / 永无止境的美好 

            应该当作纪念的吧。当时呼啸而过的大风,川流不息的云层,明丽如洗的星辰以及皎皎的月色,你仰望夜空的轮廓从此定格而成为我的记忆。而谁说过记忆是人生唯一带得走的礼物。那个人,是不是你。
        
    说好的。都不要再哭了。避无可避的结局早已经横亘在流逝的日日夜夜,已经走不下去甚至撑都撑不下去,又还能怎么样呢。以焦灼的姿态靠近的两个人,只懂得燃烧自己去取悦对方。谁都应该早早预见,谁都拒绝面对,燃尽了自己也只能灼伤对方的不可粉饰的事实。 

            我们习惯用爱来说明一切,并且借助所谓的爱来遮掩一切。让伤害成为心安理得,让蛮横成为甘之如饴,让娇纵恣意生长,让妥协成为我们唯一的相处方式。我们从对方的身体渗透出面具之下的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完美。
        你明白的,
    daily life的你更加讨人喜欢,而我们值得为了对方,让自己更加美好一些。
       
    珍重,再见。我的爱。
       
    让我们都安静地走开。 

            谨此鞠躬。感谢你曾经为我做的一切事情。
        我会记得珠江旖旎的夜色,记得两岸妩媚的灯火,记得你写下的为数不多的一字一句,记得你牵着我的手走过的每一段路,记得你挥洒的汗水,记得你温暖的笑容,记得你曾经的诺言。
       
    即使我们曾经对待对方的方式,有时候真的,令人回忆起来也只想骂脏话。然而你令我永远记得住生命之中有一个人,他教会我,怎么去爱。 

            一直想这样的。
        没有下雨,一丝丝微醺的夜风,陪你看满月,挽着你的手在夏天的夜晚慢悠悠地散步,故意等到尾班车也错过了时间,有一样的信物能够随身携带。阴错阳差的在此时此刻,所有的愿望。
       
    “Present is a present”这样的话出自并不严肃的一部电影。
        
    只是我依然没有办法回忆你离开的背影,人类的大脑具有选择性删除记忆的功能。这是科学家仁慈的解释。这是记忆的自我保护。 

             疲倦地拖着脚步上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记事本里还张牙舞爪地躺着,某脑残阿Sir今天布置明天检查的三个极度烦琐的案例。生活依然要继续下去,再不愿意面对也不能够放弃。
            
    正如,无论我是凌晨几点才爬上床,早晨6点依然没有任何理由地必须醒来。
        
    正如白天黑夜都有人醒着的城市,咖啡馆虽然很晚才打烊,但不可避免地打烊的时间终究是到了。

  • 对不起,我爱你 

     

            我一直相信,出生的时候他是为数不多的陪在我身边的亲人,其中之一。在潮州市中心医院,坚持住了最贵的那种病房。当时的他,把我的妈妈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地溺爱。一个笨手笨脚的大男人半夜三更跑到便利店里,面红耳赤地帮妈妈买女士用品。这样可爱而尴尬的时候,转眼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在我懂事之前总是很喜欢亲近他,缠着他讲过去的事情。那些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记载了他的年少,他倾心已久的偶然经过窗外的女孩,他貌美贤惠的妻子,第一个孩子的出生,第一所公寓里和睦融洽的全家福。

        有时候他会正儿八经地教育我,要勇敢地跟欺负自己的小孩子叫板。他哈哈大笑,又接着讲,我们家思思姐姐,长大以后身边是一定会有男孩子保护着的唷。是的,当时的他学着那群淘气的小朋友,戏谑地称呼我“思思姐姐”。这样童真而温馨的时候,转眼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我用着他赋予的名字,单字曰“思”。高中之前一直嫌太男孩子气,于是自作主张地把所有的练习本,所有的资料都填成了叠字。呐你看,所有豆蔻年华的小女生,都应该有一个温柔明媚的名字的吧。“思思”虽然不及那些“依依”“晴晴”的,也比硬邦邦的单字要好得多呀。他说我的命格多贵人,一生衣食无忧,只怕不懂得惜福。单字为“思”,冀望多用心去体会他人,珍视生活。若是用叠字,则怕思虑过度,太斤斤计较的人,即使得到一切也未必能幸福。这样的温暖的解释,当时的我,并不懂得。

        我一直恬不知耻地坚持着的好吃懒做,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宠爱所造就的吧。十三岁以后的我,不知不觉地减少了回去探望他的次数,少数的几次相聚是如此的弥足珍贵。可是我是这样麻木不仁的不懂事的孩子,越靠近我的人,往往越是伤得深。

        那个深夜,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看电视的他突然说,丫头,咱们买点宵夜吃吧,说着开始换装下楼。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应该马上说我陪着你一起去吧。他的身体一直不好,腿脚不便,经常咳嗽,耳背这个老毛病也陪伴了多年,于是他甚少出门,是连散步也嫌麻烦的。冗长的一段时间过后我听见他回来的脚步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的时候,一开门就差点哭出来。他端着一盘伴着芥末的鲜艳的生鱼片,挠挠头发,解释着他以为年轻的丫头大概会喜欢吃这些新鲜的玩意。天晓得他满城市地跑,是在哪里找得到还没有打烊的这样一间日本料理。

        据说,能够流泪的人是值得庆幸的。流泪代表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能够改正过来。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我曾经坚信我会为他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是我没有好好地记得他的任何一次生日或者纪念日;我曾经坚信我在最后一刻会陪在他身边一如他陪伴着我的第一声哭泣,可是我没有做到哪怕是打个电话听一听他最后的声音。许多我以为轻易能够做得到的事情,都已经永远地成为了遗憾。

        阿公。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有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包括曾经答应你的,不太久以后就回去看你,我也没有能够做得到。

        阿公,我希望你早就能够听得到,我自以为不会迟到的一声对不起。我希望你早就能够知道,我埋藏在心里面的声音。

        对不起,我爱你。

  • 2008-06-04

    碎碎念

    碎碎念 

             那么,我又回来了。

        浴室的水温调到最高,在氤氲的雾气里人反而能够清醒下来。曾经我拥有很多很多的爱,并非仅仅局限于爱情;曾经我拥有甘愿为之放弃一切的爱人和彼此亲昵无间无话不谈的朋友;曾经我以为我非常清楚自己所能掌握的和盼望拥有的东西分别是什么;曾经我以为你们都是凭借相互吸引的温暖才逐渐接近;曾经我以为。

        这个世界原来,如此偏激,如此虚伪,如此钩心斗角如此尔虞我诈。以爱之名的背后是无止境的经营筹划步步为营,是无限度地剖析解构抽丝剥茧。不觉得可笑吗。我确实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的心态确实一直在飘;我确实朝三暮四,那又怎么样呢?这和你们有任何关系吗?

        这和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关系。你们完全没有能力改变什么。拜托你们凭良心接近我,千万不要凭所谓深思熟虑得出任何计划,好不好? 或者你可以选择干脆离我远远的,假装出来矫情的感情不配来引诱我的感情。你可以猜测得到这对我的伤害有多刻骨铭心,特别是在我以虔诚的信仰去膜拜爱的时候。

        真的。我会恨你。

        我绝对不是某些人错觉中的天使。翅膀都被绑起来了,怎么配称为天使呢;既然朝三暮四头脑发热怎么配称为天使呢;既然只是一个推定为极度需要引导极度需要保护的对象又怎么能配称之为天使呢;听着你说的话就全部都相信了这么轻信怎么能配称为天使呢?

        真是太荒谬了。

        那么你要的又是什么呢?这场争夺中胜利的一方会比较洋洋得意是吗?真是可恶。我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情不自禁,一场城市烟花,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其实你一直在苦心经营第一步第二步第三四五六步,去你的第一二三四五六步,我不是企业,不是股票,不值得你们为我操这么多的心,不值得你们为我考虑什么是幸福美满的以后,不值得你们把我当扯线公仔一样地摆布。这绝对只能物极必反。

        是的。听着歌,心依然很疼很疼。居然煽情也能煽得这么伟大。真是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