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VITATION ”(邀请函)

    阳光开始熙熙攘攘起来的六月,Jade在他凌乱的书桌上无意中发现一封开启了许久的EMS.

    “ Will you leave China? ”(你会离开中国吗?)她将信笺抽出来放置在他的面前,试图在他闪烁的目光中捕捉到蛛丝马迹.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将中国当作是必然的归宿.她或许也不过是旅馆中萍水相逢的野菊花,一朝一夕迅疾绽放出来的依恋,什么都不是.他甚至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 Yes. ”(是的.)Andrew依然埋头在他没完没了的文书工作中,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了又暗,一幕幕的邮件发送与送达.他是迫切地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去.China自始至终并没有融化他根植在意念中的美利坚民族对民主自由的热衷.他没有办法设想在这样一个连宪法赋予公民最基本的言论自由都缺失的国家里当一个服服帖帖的顺民,去过臣服于一党专政的生活.当初他背井离乡,因为在美利坚不信奉教会便是一个活脱脱的异类.之后他觉察到在中国,教会被称之为党.

    “ Why haven’t you told me before? ”(为什么你之前没有告诉我?)Jade背对着他,日光在写字桌上辗转反复地明明灭灭,她的声音僵直而干燥,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 Do you care about it? ”(你介意吗?)Andrew抬起头,端详着她纤细的背影,依然是清淡的白色纱裙,她在他的印象中始终是清清浅浅的存在,没有任何的约束与欲求,以至于他闭上眼睛竟然想不起她是怎样的容颜.是美丽的吧?年轻总是汩汩流淌出来的美丽,转瞬即逝地卷进去岁月的深渊里面,一样地令人遗憾.

    “ No. ”(.)Jade轻描淡写地耸耸肩,Mr.Daniel, you have the right to choose wherever you would like to go, that’s none of my business. ”(Daniel先生,你有决定自己要去任何地方的权利,这和我没有关系.)

    Andrew无意做过多情感的暗示,他的世界所负担的债务终究要还,尤其是对于女人:“ So…If you there is something you want me to do for you…Such as a high score, or money, please tell me. I will try my best. ”(那么假如你想我为你做点儿什么比如一个高分或者钱,请告诉我,我会尽力而为.)

    Jade突然妩媚地笑起来: Do you want to marry me? ”(你想和我结婚吗?)

    “ Don’t make fun on me. You are just a kid ,howerver ,I am already 35, I don’t want to answer your silly questions. ”(别和我开玩笑了,你只是一个孩子而我已经35.我不想回答你愚蠢的问题.)Andrew已经不只一次感觉到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孩子在登堂入室地戏弄他.

    “ Don’t be so serious. I just want to throw light on the conclusion that there is nothing you can do for me. ”(不必那么认真.我只是想说明一个结论,那就是你没有能力为我做任何的事情.)Jade头也不回地推开大门,带着她养在床头柜那株小小的植物,义无返顾地踢着大步走出去.她没有给Andrew留下丝毫解释的余地. If you are trying to compensate, there isn’t any thing you owe me. ”(假如你是在尝试去补偿的话,你并没有欠我任何的东西.)

    她手中的植物不知不觉已经开出了花,细小的金黄的雏菊零星地洒在青翠欲滴的叶丛中.他想起某一个暧昧的晦涩的傍晚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 When it blossoms, maybe you will leave me, maybe I will disappear,who knows... ”(当它绽放的时候,或许你会离开我,或许我会消失,谁知道呢…)

  •       回国前的一小时,日光明媚的机场.并没有谁来送他.

    某一些风情万种妖娆如龙舌兰的女人.她们扮演他短暂的伴侣.之后被或多或少的钞票打发走.近乎理直气壮地用姿色换取酬劳.Andrew从来不是一个吝啬的角色,对自己身边的女人,尤其如此.

    然而始终是觉得对她有所歉疚.延续了半年的温情脉脉的蜂蜜水,以及不求承诺的陪伴.在明晰的日光下她只是落落地孤独地在他不甚留意的位置静默地等待他的君临.也许应该给她留下什么东西,比如车子,或者房子,或者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然而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的课堂里人间蒸发.抽离了狭窄的教室以及蜿蜒绵长的柏油马路,他们之间只剩余单身公寓中那一床暧昧的亲近的月牙白的被褥,汩汩地翻腾出绵长轻柔的眷念.

    荒唐,他竟然找不到她了.一直是她自顾自出现在他的生活.然而她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他从不曾过问.他始终不曾想过她会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女人.

    “ Mr. Daniel. ”(Daniel先生.)不是Jade清脆的嗓音,他缓缓地转身,打量着疾步上前的这名青年男子.

    “ Thanks very much for teaching us, we have had a wonderful term together. On behalf of the 05207 class I would like to give you our warmest wishes, hope you everything goes well. This is the present chosen by most of us. ”(谢谢您这一学期的时间尽心尽力地给我们上课.谨代表05207这一班级,我们赠予您最诚挚的祝福,愿您一切顺利.这份礼物是我们班的大部分人一起为您挑选的.)男子彬彬有礼地与Andrew握手,递给他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子.

    “ That’s very kind of you. Thank you. Do get in touch with me if you want to take a journey to America.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谢谢.假如到美国玩可一定要联系我.”Andrew礼貌地致谢, Have you seen a girl called Jade recently? She have been absent for a long time. ”(你最近见过一个叫Jade的女孩子吗?她可是好久没来上课了.)终究是开口询问了她的消息,Andrew尽可能地使自己的声音不显得刻意.他是有一些挂念着她.此去经年,极有可能,成为永诀.

    “ Yes. Mr. Daniel. There is another present from Jade. She insist on preparing it solely. ”(是的,Daniel先生.这有另一份礼物,是她坚持要单独为您准备的.)男子递给Andrew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很有分量,Andrew猜测不到她想给他什么东西.炸弹?帐单?她从一开始就如此难以捉摸.他微微地笑,一个意味深长的谜语,他等着她自己来揭晓答案.

    Andrew还记得最初的傍晚,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瞳孔,: “ Remember me. I am Jade. ”(记得我,我是Jade.)

  • 他们的礼物是一幅以班级照片为蓝本雕刻出来的水晶纸镇.他在喧嚣的人群正中,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光彩.她在不以为然的角落里,神色清凌凌而兀然自得,仿佛兀自绽放的野菊花一般洁丽.

    她的礼物.是白色的保温瓶袅袅冒出热气的蜂蜜水.七月.夏日以席卷一切的姿态驱逐掉整个雨季的阴冷.蜂蜜水如同那个在雨季的柏油马路上萍水相逢的纤弱女子,Andrew获得回国的邀请函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 Silly girl. ”(傻女孩.)Andrew不置可否地笑笑,随手抓起盒子里色彩斑斓的折纸星星.他看见盒底不起眼的浅浅淡淡的铅笔痕迹. Unfold the stars. ”(把星星拆开.)

    … …

    “ There is still something I will never tell you, but who cares…You have never care about me, wherever or whenever or whoever I am. ”(还是有一些事情我是永远也不会告诉你的,但是谁会介意呢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不论我出现在何时何地甚至于我是谁.)

    “ What do you think of making love without a condom?...love, maybe. Have you ever imagine that I love you? ”(不戴避孕套的性爱,你会联想到什么?...也许,是爱.你设想过我爱上了你吗?)

    “ The only reason for me to give myself to you is love. ”(我把自己给你的唯一理由,只是爱.)

     “ The scars printed on my ankles came from myself. When I am thinking of you…Sometimes I can pretend to forget you through hurting myself. ”(我脚踝上的伤痕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在我想念你的时候有时候我可以用伤害自己来假装我已经把你忘记了.)

     “ I will never ask you to give me money or a high score, or any other things. I just want you to bring me with you wherever you go. ”(我从不要求你给我钱或者一个高分,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我只是想你无论去哪里都能带着我一起.)

    “ You will take all of your tequilas along with you, but discard me, will you? I think I have already known the only answer. ”(你会把你所有的龙舌兰带走,但是丢下我,是吗?我想我知道那个唯一的答案.)

    “ My American lover, maybe we will leave each others for a lifetime. ”(我的美国爱人,也许我们要永别了.)

    “ At least those memories are mine, I will never forget those nights when you belonged to me, only belonged to me. ”(至少记忆是我的.终此一生,我不会忘记那些你只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夜晚.)

    “ Remember me. I am Jade. forever. ”(记得我,我是Jade.永远.)

    他中国的小情人终于是永远要离开他了.一切得以水落石出,登机的前一刻.Andrew义无返顾地转身离开.而她蜷缩着身子坐在机场中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大地色的麻布双肩书包,孩子气的,楚楚动人而苍白的神色,纤弱的手腕环住瑟瑟发抖的膝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 2007-04-01

    到不了

    到不了

     

    她有一本明媚的相册,微微地泛着光,他在苍老的照片里面少年一般地扬眉浅笑,眼角眉梢并不曾堆积起疲惫的鱼尾纹。我最亲爱的,要我用什么来祭奠你逐寸逐寸沉沦在熔炉中的光阴,在漫不经心地一次次擦身而过的交错中你们忘记了要深深地烙印在彼此娇嫩的岁月里面,明明灭灭的遗失去的时光连结起来,就是密密麻麻的缘分的网。在上帝都快要绝望地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窥探而知他隐晦的浮华的光阴,挺洁的白色衬衫,落叶并没有来得及褪落去嫩绿的外衣,然而她并没有来得及看见他。

    今昔的她已经习惯蜷缩在宽大的椅子上回味过去,有雪飘落的声音在周遭浮涌。她楚楚动人的青涩的眼神晃晃悠悠地融化在十七岁孤立无援的暖冬,纤细而柔弱,笑起来是苍白色的,没有声音。一排细致的银环悬挂在左边的足踝叮叮咚咚地奔跑跳跃,手腕透明的透露出青紫的筋络。然而他并没有来得及留住她。

     

    第一眼遇见彼此的时候,他们缓缓地欠身示意,仿佛认识了那么那么久。蜿蜒而喧哗的楼道一下子静谧起来,凉薄的夜幕垂到了地平线的时候她落落大方地对他发出邀约,仿佛美丽而清晰的漓江烟雨覆盖着他开始苍老的眼神。喜悦延伸得那么长,他孩子一般地握起她纤弱的手腕,然而一瞬间又伴随着叹息轻轻地松开,仿佛放置一件精美的玉器一般,意味深长地,小心翼翼地。

     

    “要是我能赶得上五年前的那一班船,你会不会带我走呢?”她噙着盈盈的泪水,仰着头深深呼吸。她只能牵着他的衣裾不敢逾越一步,他沉沉的叹息一直萦绕在黑黢黢的夜幕里,而夜幕早已经吞噬最后的一丝光线。彼此都若有所思并且彬彬有礼地保持着距离,等不到对方一声勇敢的的回复,于是只能彼此称呼陌生人,假装在时光的捉弄下,坦荡地擦肩而过。

  • 2007-01-18

    损友


    损友

    作词 李峻一

     

    谁更清楚 清楚你的风流

    缠住你手 只怕热泪会流

    ……

    就怪我太清楚 清楚你的风流

    明白你 一世亦贪新厌旧

     

    冉冉开始凝望andrew华丽转身的背影那一刻,细密如水的心动就温柔地荡漾开来,他的容颜这么些年是一直隽永地被她埋葬在最安分的角落。假使andrew伸出手来轻柔地触动她的额头,像浅淡的微风吹拂过湖面轻微的涟,她亦不动声色,任紧握住手心湿热的汗潮了又潮。是灯火阑珊的地方点燃的焰火吗?冉冉粉饰太平地,纵容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降落在他的脸,andrew亦是微笑着凝视着他细小的红颜。

    你们。永远的朋友,不做瞬间情人。烟花骄傲的颜色容易烫伤回忆,你们却承受不起。

    也许只有皎静的夜色能掩饰冉冉的不安。天空高远而清冷,星辰寥落地点缀在一片深邃的蓝。他们明晰的觉察到彼此的希冀与焦躁,只要一伸手的距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彼此拥在怀抱,圆满那一段缺口的亲密如此简单,迎接彼此的是心照不宣的依附,然而横亘在彼此中间的却是漂浮在空气中凉薄的矜持与洞悉结局的参悟。

    冉冉朝三暮四,andrew处处留情。参悟的是彼此不轻易绽露在人前的卑微。你们爱对方,这毋庸置疑。你们同样喜欢摘采其他随处可见的风流野花,这亦毋庸置疑。

    andrew的手环绕过冉冉的肩膀,似乎应该柳暗花明,抬起头就是绚烂的朝颜亭亭盛放。然而粘腻的潮水再次汹涌在你们的周围,隔绝出淡漠如水的距离。也许只有假装对方没有察觉的境况下你们才能试探地祈求一点点焰火的微光,然而那璀璨的绽放,自始至终都是属于漫山遍野的野花。你们一直为彼此骄矜,却不曾给予对方一个完整的拥抱。仿如梦魇里,撒旦轻浮抛洒出的微笑,岌岌可危却美艳绝伦。

  • 2007-01-10

    外面


    外面

    填词:林 

     

    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

    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

    ……

    一离开头也不转不回来

    我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

     

    尤利安。血淋淋的夕阳的殷红色周旋在暗哑的、一片一片剥落下来的天空,我恍惚间抬起头,11岁的你单薄的背影一瞬间被四合的暮色渲染得毅然决然。你可以安息吗?11岁沸沸扬扬的九月你头也不回地甩开我欲盖弥彰的挽留,你冰冷的目光像小刀一样划过我的卑微,我尝试着对你善意地微笑,来掩饰骨子里喷薄出来的虚与委蛇。尤利安。我真的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从此以后每一个血色的夕阳都会让我沉溺在对你的悼念里死了一样地哀伤,但那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我不用沾染了鲜血的白丝带来祭奠你的委屈,我怎么能够原谅我自己。尤利安。是我硬生生地把你逼到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你噙着眼泪拽着我的衣裾那样低声下气地哀求我无动于衷,你擦干眼泪甩开我的手那样义愤填膺地绝望我闭上眼睛。是我,粉碎了你对这个世界美好的愿景,于是11岁新鲜娇嫩的梦想被撕毁在轻蔑的嘲笑之中灰飞湮灭,你饱满的额头从此烙下恶魔的印痕。

    尤利安。11岁恬静软弱的我陪伴着11岁的你,15岁骄横恣睢的我背弃了11岁的你,现在我19岁,每一个轮回的4年你棱角分明的转身都能让我活在深不见底的冰冷深渊里面。没有人能够拯救的我和你。

    尤利安。你要始终忠于当年的选择,仿佛夕阳转瞬之间沉没在阴翳的山岚一样义无返顾地,去爱人。

  • 请你代替我幸福地漂泊,让我代替你幸福地沦落。

     

    信息终究是发不出去。丫这该死的荒岛,蹉跎得中国电信捞钱的速度都慢半拍。去年国庆居然收到一条信息说中秋快乐,我琢磨着写信大概还比电磁波来得及时而且一般能够平安抵达,省得在线路上一个蹉跎成了乱码一大堆天花乱坠的繁体字。顺带一提,现在小孩的QQ签名轻易看不懂,花里胡俏的全是繁体错别字,而且百分之九十与失恋有关渲染得好象所有滋润地过着日子的一家三口背后全部暗欲潜藏,不是第三者就是同姓恋。走路上都能迎面遇上幼儿园同学她抱着女儿管我叫阿姨,看着那小孩天真无邪的笑容我突然起了一把掐死她的邪恶念头,丫太夸张了你妈才比你大十来岁,突然我又呆若木鸡地意识到不知不觉我的年龄也即将磨蹭到合法结婚的20周岁,思维的跳跃性把我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这年头爱学习爱劳动的小孩一下子多了起来,去图书馆和赶集似的晚了绝对只有蹲一边民工一样看书的份,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前后矛盾,丫现在民工真勤劳还看书。期末考试和论文绝对是体力活,熬夜和熬得和吃饭一样眼睛变熊猫好不容易才折腾出来那几千字发到老师邮箱一个不顺眼那傻B还给你个接近不及格,靠,按劳动力计算姐姐我已经是八小时工作制的两倍有多,您滋润地过小日子体会得到劳动人民的艰苦吗。郁闷的是白天我死困死困的晚上居然来了精神,茶都不用喝,总结起来那几千字的东西折合成睡眠,怎一个辛酸了得,当然要是它能折合成千来块奖学金那又不一样了。

  • 2007-01-02

    写给新年

    写给新年

    2007
    11
    星期一,凌晨一点。过去的一年的奢华与卑微都伴随一页页撕开的日历尘埃落定,头发长或者短,情人分或者合,或者暗里着迷或者登堂入室或者巧取豪夺,明灭的片段铺展开来诠释了生命的了无意义。我们寂寞于是爱人,我们清醒于是伤害人。周而复始都是宿命,没有人占得了便宜。

     

    我很难对你倾诉些什么,然而我有倾诉的强烈的欲望。亲爱的,假若他每一次君临都带来星火燎原的摧毁那么他就绝不是你要等的那一个人。也许有些人会在苦恋中得到吸毒一样的快慰,我羡慕那些在楼下举起蜡烛求爱的孩子们,他们可以在凛冽的寒冷里凭借拥抱取得温暖,但我和他们已经不是同类。假如磨砺可以把野草都折腾得直不起腰那么我会向那些把我收进玻璃温室去粉饰太平的人感激涕零,假如他精心呵护我并且理直气壮地陪我走下去,生活大可不必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谁舍得先放弃合理地建构起来的虚与委蛇去重新投入那一场称呼为爱情的血腥战局,我会毫不吝啬地把手掌拍红,然后站在围城上时刻准备着掉鳄鱼的眼泪。

    那很凄美。我很羡慕。然而我害怕命中注定的功亏一篑。

    以上写给当当。The best is yet to come.

     

    又是《寻秦记》。我越发关心赵雅的命运。姐姐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安慰我说,猪,别傻了,你只要找到一个对你好,有前途的男人就可以嫁了。而爱情,谁能指望它延续下去,伸出手来就能地久天长。她对爱情的不信任令人怜悯,要历练过多少的荆途才能使一个弱女子是彻底地决定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甚至夜夜笙歌作贱自己来赢得短暂的爱欲快感。那么她是应该受到批判的吗?只是隔岸观火的看客从来不肯设身处地地去想,假使还有一丁点希望,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死守残缺,可是她连一丁点微弱的希望都被人浇灭,她的灵魂只剩下冉冉冒青烟的灰烬。

    生命的最后她在那个男人怀抱里,流着眼泪闭上眼睛。

    上帝依然是赋予了她最大的怜悯。

     

    关于凌厉。

    我投身在烽火连天的战局里,右手执剑。然而我不清楚划伤的是谁。也许只是慢性自杀。女人悲天悯人地告诫我不要和自己折腾,否则我们就像两只爱得死去活来的刺猬,却无法靠近对方。那是自找的。

     

    祝福2007年的生活如水光潋滟,在平静中有惊喜。祝福你们。

  • 2006-12-30

    leavemealone

     


    leave me alone

     我一直很喜欢她的率性而为,一个深谙自身优点的女子,满眉目的成熟风情和浑身上下藏不住的妩媚,结合了杀人不见血的干脆,她告诉现在身边不思进取的男人,要是毕业后你没有混得比我好,你就自动给我闪一边去,不要丢人现眼。那男人一米八五的身材一下子在她面前渺小成一米五八,她从小就是个厉害的主儿,这么多年党和国家的历练都没把她的锋芒磨收敛了。确实没什么男人能在她的面前装孙子。然后她问我,猪,你好像受伤了。真是一点都隐瞒不了,你让我心悦诚服,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对于负心薄幸的男人见识过很多,所有人都可以信誓旦旦地随时来一大段你是我心中永恒的烙印,漫天的繁星比喻不了你明亮的眼睛,A cup的女朋友都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赞叹她身材空前绝后,帮女人提包买礼物预先定票,一个个罗密欧转世,无论长得抱歉不抱歉都当自己是金城武,无论手段是不是令人吐啊吐啊就习惯都当自己是情圣浪子。天地良心,张国荣把自己比喻成没有脚的飞鸟那还算对得起银幕前的广大劳动人民,您瞧瞧自己的尊容,什么鸟看见都能用翅膀捂住眼睛掉地上直接摔死所谓的貌不惊人死不休,您说自己是飞鸟,动物保护协会都要告你诽谤鸟类。散场吧,大家别折腾了,糟蹋的女人越多造孽越多,您就不怕下辈子当人妖么,我也懒得批判,骂着骂着我都觉得手指敲键盘也恶心。是有那么一阵子我的心凉到差点歇菜,我在你的心目中根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吧,情夫一天三次一次两到三个和吃药一样频率是吧?既然是这样你自己给我哪里凉快哪里去别发信息别打电话来了,引诱荡妇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开张不要写数额的支票过来,然后会有人乖乖地送上门去。我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乖巧善良的如你所愿的反应,明知道你永远不会看我写的东西你一直就觉得我无聊时间多到分配给广大的劳动人民还有剩余,你不断催眠我,说爱一个人应该要全心全意地付出完全不想回报要不然就是不爱,这玩笑开得比较荒谬,女人如果心甘情愿去做一块抹布那么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踩一脚上去,你问问你自己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这样骂下去我真的懒得理你,本小姐没有沦落到被人折腾藐视仍然死心塌地去忍让你该死的大男人主义的地步,早晚有一天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你爱和师妹师姐还是阿姨小朋友去鬼混我都像个碉堡一样麻木,我们散了最好。哦也.

    我说的话你什么时候有进心里过,什么你都不记得,那你干脆把我也丢一边去不要想得起的时候一次过步步高复读机似的不断重复对我说我是天上那皎洁的月光和灿烂的星星每当仰望夜幕的时候我就像海一样深地思念你,说久了和背课文似的自己都犯恶心。我说,我想说,赵雅给我的印象只存在电视里那个忠烈智勇姿色都过人的贵妇不是荡妇,当项少龙离开赵国的时候大军尾随,那个白痴居然舍得让她殿后,等到所谓的英雄好汉全走光了她一个人留在赵国河畔把唯一一条必经的桥给砍断了,项白痴成功地去秦国风流快活而赵雅为了赎她以前放荡不羁的罪,被赵穆凌辱至死,估计真回到秦朝你也高不了项白痴几个档次,要是鄙视能杀死人你早灰飞湮灭一百次了,丫又不是石油资源,有争夺的必要吗。我被你气都要气到呕心沥血,不要以为赵雅就没有原则没有最起码的道德判断标准,她一个聪明绝顶深谙利用自己绝代风华的少妇遇不见足够强的能成为她男人的男人,你总没理由要求她一辈子就干脆削发为尼,更没理由要她跟着一个没出息的窝囊废那叫暴殄天物谁看了都咬牙切齿,那么好,她有钱有姿色没有牵挂又人到中年,要是换了你你会不会心理不平衡。凭什么项白痴见了女人无论八岁到八十都可以鸭一样地陪人过夜一点不理他得罪人多称呼人少会把全世界的黑社会都招惹过来,哪个女人意志不够坚定魅力不够特别撩拨了他又留不住他的就十分倒霉,要么被奸要么被杀要么干脆被奸杀,他也一点不顾人家死活只在女人死无全尸的时候假惺惺地发个自己都不相信的誓一定会报仇。有用吗?哥哥你一夜风流,女人可是连命都陪上了.

  • 2006-12-30

    底线

    底线

     

    _"对于你所选择的现在时刻,是否后悔?"

     
    所以上天如此对我已经非常厚爱,感激不尽的同时,做好自己的定义,至少不能像现在一样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用小刀血海深仇似的在本来就不甚牢靠的书桌上砍苹果,一边自动装死去忽略迫在眉睫的六级中国法制史西方法律思想史以及就业指导的合计一万多字的论文模拟法庭以及接踵而至的大大小小必修选修课开卷闭卷的考试.该死的是一边还听着jay在耳麦里别找借口别找理由的思想教育,下一首是他经典的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难怪,前几天才义正词严地说,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了解的因为女人都是神经病,特别是半夜三点起来开电脑的女人,谁能指望她们正儿八经地给您来一段马克思主义哲学,不是您喝高了就是您不了解地球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怕冷,每天晚上浴室里都要来一次麻辣烫,把水温调得像给猪拔毛似的冲刷个半小时还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看着烟雾缭绕的浴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在非法煮人,煮自己不犯法.午睡睡不着,把脚和练瑜珈似的抱到怀里还是冰凉,一个中午宝贵的半到一个小时就这样在被窝里练瑜珈消耗掉了,顶着一对黑眼圈开始歇斯底里地说我睡不着,惹来极度鄙视的眼光,于是琢磨着假如练瑜珈都能睡着那瑜珈师傅都不用开工了,专门来个催眠瑜珈,把那些交了学费却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中年妇女来一个大搜刮,几次下来生活水平就能上一个档次.

     

    小灾小难不断,最近我都在怀疑那一大堆的护身符是不是都过期了.您还别不信,我这人特别迷信,从初中开始每次大考都要来个沐浴斋戒焚香祈愿,再戴上私人的护身符郑重地昂首阔步出家门,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考试的时候一闲着我就给自己算命,四张纸上写的都是一个大吉,抽中了哪一张都笑得是一个喜庆,和儿子满月似的.监考的老师不断在我旁边踱着猫步或者说凌波微步,以求在我身上发现一些偷鸡摸狗的蛛丝马迹来个人赃并获,或许更现实一点的说法是那些老师害怕再发生什么考试中女学生精神失常之类的耸动新闻,在考试愁云惨雾的气氛里还能一个劲的傻笑的人相对来说都不大正常.

    关于最近非常倒霉的说法还是有点根据的.首先,吃饭的时候一个蒸蛋无声无息地从对面一个占地面积不小的中年妇女手里的盘子,90度角的姿态滑到了我粉蓝色的大衣上,那鲜艳的鹅黄和娇嫩的粉蓝顿时熠熠生辉交互辉映,那强烈的视觉冲击的另一个后果就是,我要奔波回家换衣服

    接下来,我在Q上好不容易坐定下来吹牛的时候,一本书以跳水的姿态,优美地降落到我的水杯上,水杯以卧倒的速度,敏捷地倒在桌子上.那其实本来是没什么的,错误就在于,水杯里有水,更大的错误在于我的键盘和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事情还没完,键盘进水,晾干也就好,我一边聊Q,一个万恶的042(注意,点名批评)建议我用风筒吹干键盘,我插完风筒,吹着吹着,发现键盘在演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物理现象,塑料,受热,溶解...好吧,我的键盘变形了...

     

    我一边讨论着建筑物区分所有权宅基地所有权善意取得,一边想象着,要是我的针筒笔在建筑图纸上画过淡淡的铅笔痕,会如何.

    我必定是一个坚守着自己底线的女子,手指滑动间笔尖旋转,从踏入这一行业开始倔强宣称:"我站着的地方,就是底线,一步也不会退让."

    然后,我会自己一个人,好好地生活.